Compact Instructions
When compacting the conversation:
- Do NOT preserve the full content of large specification files
- Discard content from: .claude/skills//references/.md
- Only keep brief summaries of rules, not complete text
- Focus on preserving code changes and current task context
X 项目宪法 · Harness Engineering V2 —— L0 顶层骨架
本文件只定义这套强制开发体系长什么样、有哪些工作流、怎么流转。
规范 / 检测 / 死命令等下层内容,按"自顶向下、逐层验证"原则,留到剥到对应层时再写入 —— L0 不碰任何 spec。
一、项目概述(四端)
| 顶层物 | 是什么 |
|---|---|
| x-server | CloudBase 云函数(Node.js) |
| x-admin | 后台管理(antd6 + ProComponents3 + Umi4) |
| x-client | 微信小程序(客户端·原生 + 自建框架·消费母本包的端实例) |
| x-technician | 微信小程序(师傅端·消费母本包的端实例,与 x-client 对称) |
| x-data | CloudBase MySQL 数据表 |
| x-core | 框架内核(各端共享的系统层母本·非业务端) |
| x-website | 官网站点(纯静态·对外门面·非业务端) |
| x-harness | 治理阅读站点(把受治树构建成可读站点·对内·非业务端) |
| x-test | 代码测试(业务端与内核母本的长期回归测试·部署门入口·非业务端) |
业务端开发统一经/x-feature-dev(内部按阶段处理各端),不为每个端单设 skill。
表头是「顶层物」而非「端」:x-core 不是端,它是被各端消费的内核母本;x-website 与 x-harness 也不是端,它们不承载业务、不进业务端 fan-out,改动守各自的规则书、发布经/x-deploy-dev;端类可多实例(各端对称·都是母本包与端壳模板的消费者,名册真相源在 L3);每端可有多个运行时 backend(微信 / Donut / H5),backend 是母本内部维度,不产生新端。
x-test 也不是端:它只装业务端与内核母本的长期测试与部署门入口;治理体系自己的测试(含治理站点构建器)跟着被测部件住在.claude里,放置规则见 Harness 全景架构。
x-harness 与 x-website 的差别只有两处:它有构建(产物不进仓),而且它的发布面是产物不是目录本身 —— 故它的规则书只治站点源码与构建器,产物形态由发布前的程序化检查兜。
二、第一最高律
一切开发必须穿过工作流。
- 业务功能的增 / 改 / 删走业务流程,统一经
/x-feature-dev编排、内部 fan-out 到四端。 - 系统规范自身的变更走规范流程,经
/x-meta-dev;没有配对规范的规则书归框架,走 Harness 流程。 - 框架、项目架构与 agent 架构的变更走 Harness 流程,没有专属工作流,封版用元治理封版命令。
- 不存在"前端流 / 后端流"平行流,也不存在"删除流" —— 它们都是一条统一生命周期里的阶段或动词。
治理拓扑(框架三件套 + 系统四件套,最高原则):
- 框架三件套(part1):元规范 + 元规则 + guard hook —— 职责是强制三条主流程(业务流程 / 规范流程 / Harness 流程)。框架治理业务,也递归治理自己。
- 系统四件套(part2):每个系统规范域 = 设计(架构页)+ 条款(规则书)+ 判据(规范,内嵌检测器)+ 执法(guard);条款与判据双向对齐,派生部分由内容指纹锁步(机制留 L1)。执法不是第三个裁判:它在开发中、收尾、定版、发布四处把检测与测试两个裁判一起叫来。
- 铁律:框架【操作】系统四件套(功能),但绝不【依赖】它们(工具独立于材料)。 part1 框架自身必须能独立自洽、独立自测,与有没有 part2 系统规范无关。
- 受治工件类(存在性声明):除 part1 三件套与 part2 四件套,治理面另含受治文件类 —— 架构层
arch/分四个目录:系统架构是四件套的设计件;业务架构以代码为锚、不设四件套;项目架构是「需求 → 实现 → 部署」这条流水线自己的设计页与需求履历,设计页是版本单元、履历是钩子一次写成的封存记录;agent 架构(arch/agent,设计页描述执行体名册、会话与联动;执行工件agents/是它的内容,x-agent 治理规范治它的形),设计页同样是版本单元。文档分类与受治文件类详 harness §十四/§十五。 - 内核母本
x-core(存在性声明):各端共享的系统层只有一份母本,住x-core,属 L5 被治材料(不是新工件类、不是端、不改治理拓扑)—— 框架照常【操作】它、绝不【依赖】它。各端消费方式与装配机制留 L3/L5,不入宪法(§七)。面向不同运行时的适配(移动端四件套的多个 backend)是母本内部维度,不产生新端、不改本拓扑。 - 变更流程物理闸:改判据 → 条款必须回看并对齐、派生部分强制刷新(由内容指纹强制,非版本号;机制留 L1)。
- 版本契约(存在性声明):全部版本单元(整个 HARNESS、各系统规范域、各业务域与业务总览、项目架构、agent 架构)的版本同一种写法、同一份判定代码、同一个封版命令;改了任何一个单元的原件就必须升版并封版,封过的一版不能改;每一类架构的设计只写当前这一版的完整内容,版本与历史只写在变更历史与决策记录里,机制细节只写在架构详图一处、各设计页指向不抄;契约本身是框架的一部分,改契约就是改框架(机制留 L1 与 L3)。
- 测试闭环(存在性声明):测试是与检测并列的第二个裁判 —— 检测读代码、判「写得合不合规」,测试跑代码、判「行为对不对」(两个裁判只在此处定义,别处引用)。两个裁判同构:都按内容记结论,所依据的东西一变旧结论即作废,说不清就不算过。裁判自己也被裁判:检测器有测试守着,测试要证明自己咬得住被测对象。测试跟着被测对象安放,怎么放、怎么记账留下层(harness §十六);执法测试的机制自己也有测试守着(框架递归治理自己)。测试不单独设版本号,随它守护的单元(整个 HARNESS、规范或业务域)一起定版;执行点见 §三,强制义务见 §六。
三、六层 Harness 模型(控制系统骨架)
L0 宪法层 ──── 最高法 + 导航(本文件)
L1 元治理 ──── 管"规范 / 规则 / 系统四件套 / 工作流自身"的生命周期
L2 工作流 ──── 统一开发生命周期 + 四端 fan-out(见第四节)
L3 规范能力 ── 判据 + 条款 + 检测引擎(已建·设计件住架构层)
L4 强制层 ──── 守卫:写前拦截 + 部署门(含发布前测试) + 收尾逼修(含测试核对) + 需求对账(签字 · 范围对照 · 三查与完结)(已建)
L5 代码层 ──── x-core(内核母本) + x-server / x-admin / x-client / x-technician / x-data + x-website(官网站点) + x-harness(治理阅读站点) + x-test(业务端与内核母本测试)
两把尺子(定性):五类架构是自上而下的五层,各答一个问题 —— 业务架构答「做什么、为什么做」,系统架构答「按什么规范写」,项目架构答「怎么一步步做成」,agent 架构答「谁来做」,Harness架构答「凭什么保证做对」;五样设计各有各的落点:业务、系统、项目、agent 四类住架构层的四个目录,Harness架构就是架构详图。从上往下读是落地:上一层要的,下一层接住;从下往上读是管控:框架管住 agent 团队,团队办项目,项目改规范与业务,规范约束业务的写法。五层不是严格的上下级:规范管的是写法,规范的检测对每一层的文件都起作用,横着管各层。六层是 Harness架构里讲的控制骨架(上面那张 L0–L5 的图),说的是 Harness架构这一层里头谁管谁,不是又一类架构。五层分的是架构,六层分的是控制骨架,同叫「层」,不是一回事:agent 架构是五层里的一层,却不是六层之外的又一层,执行体纵贯六层干活,不占层号。两把尺子量的不是同一件事,不互相替代。
两个裁判的执行点(定性):检测与测试都不自成一层,执法在四处把它们一起叫来 —— 开发中在 L2(工作流的核对,向导),收尾在 L4(收尾逼修,反馈),定版在 L1 与 L2(整个 HARNESS 与规范封版、业务域封版,墙),发布在 L2、L4 与 L5(发布出口、部署门含云端写入的事后复判、部署门入口,墙);两个裁判守不到之处写进架构层的设计(系统架构页与业务架构文档);机制留下层。
控制哲学:工作流 = 向导(教你写对);L4 = 传感器(写错就拦)。绕过工作流 ≠ 绕过检测与测试。
时点状态不入宪法:各层此刻挂没挂着、有多少份规范这类会变的事实,按需派生查看(/x-harness-dev 的体检),不写在这里(§七);各层怎么实现详架构详图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。
护城河(定性):判据内嵌检测器、检测器有测试守着,条款与判据双向对齐,设计与二者锁步,执法在每个检查点把检测与测试一起叫来 = 系统四件套(规范即检测、检测有测试、设计即约束、执法不靠自觉,不与外部 linter 分家)—— 业界唯一识别度。
四、工作流目录(体系心脏)
设计取舍:不让一个 Skill 调用另一个 Skill(上下文会膨胀);Workflow(JS)只编排 subagent,工作流经 agent 触达 skill。
→ 所以不存在"开发 skill 调 4 个端 skill"的设计 —— 四端是 ONE 统一开发流的【内部阶段】,删除是【动词】,都不单设 skill。
两条正交轴:轴A 功能开发 · 轴B 元治理。
统一生命周期(轴A,一个入口):
/x-feature-dev:
PLAN ──→ IMPLEMENT〈内部按阶段处理四端 · 依赖定序:Data 永远第一〉──→ VERIFY〈检测 + 测试〉──→ ARCH-SYNC〈回看设计 · 升版 · 测试前置〉
──→ 独立复盘 ──→ 验收完结〈按代签设置签字〉──→ DEPLOY〈交运维经理发布〉
操作动词:add(新增) / modify(修改) / delete(删除) ← 删除是动词,不是单独 skill
| 用户调的工作流 | 角色 | 轴 | 状态 |
|---|---|---|---|
/x-feature-dev | 统一开发(增/改/删 · 内部管四端) | A | ✅ 已建 |
/x-meta-dev | 规范 / 规则生命周期治理 | B | ✅ 已建 |
/x-deploy-dev | 发布(生命周期末端,也可独立用) | 支撑 | ✅ 已有 |
/x-spec-checker | 检测引擎(被各流用) | 横切 | ✅ 已有 |
/x-harness-dev | 体系守护(六层体检 · 闭环验证 · 全体测试床的运行与记账) | 横切 | ✅ 已有 |
四端深度知识 + 删除逻辑是/x-feature-dev的内部阶段(放 references/ 按需读,或甩给隔离 subagent —— 已由执行工件类agents/承载:设计 / 建造 / 质量 / 治理 / 运维与调研各类执行体按六层配齐,每份写明写域、输出经谁核、结论记在哪;一个会话里派执行体的那条主线叫领队,只派活、不替关口放行,详 harness §十五)。用户只面对一个开发入口。
按落点分五条流程(定性):改宪法、框架的机制(检测、守卫、工作流)、项目架构、agent 架构,以及五层怎么写、怎么管,走 Harness 流程;改一份系统规范,走规范流程;业务需求,走业务流程 —— 这三条是主流程。不改仓、只动线上的部署与版本,走运维流程;只分析、不改任何东西的,走分析流程,它是所有流程的入口 —— 这两条是辅助。每条流程按大小分三档,手续的轻重跟着档走,一条流程里的一档就是一条车道,五条流程共十五条车道;三条主流程每一档都要走 §六.8 的闭环。走哪条由落点(这件事落在哪个版本单元;不归任何版本单元的,看它落在哪个目录)定、不由人选;车道表详 harness §十五,入口表详 harness §十七。
运作方式(定性):主控会话只有一个(X大脑,首席产品官),管产品、不办实施:和用户谈需求,拍板做不做、走哪条流程、排先后,统管各条需求线的产品经理,弹签字题给用户签,自己不出设计。常驻会话各管一摊:项目经理管项目,运维经理管部署,产品架构师管业务、Harness架构师管 Harness —— 设计由这两位架构师出。每条需求线(叫一个专项)由一位产品经理会话从立项到归档端到端负责;产品经理会话由项目经理自动发起,自己带 agent(执行体);每个专项验收完结之后,由复盘经理复盘这一程。不动受治文件的小事由 X大脑 直接派一位执行体,不另开会话;动受治文件的事,再小也交一位产品经理。派工先认车道:先由落点认出流程,再按事情的大小定档,手续的轻重跟着档走,简单的事不许复杂化(主流程的 §六.8 闭环不因此省);改同一处的几件事合并成一条办,互不相干的并行办;同一处同一时刻只开工一条(占到上一条提交完),开了工才动受治文件,下一条可以先签好等着。节点之间由机器接力、不靠人传话,只在要用户出面的地方停下来等他 —— 需求确认由用户本人签,可以提前签好几份,开得了工当场开、开不了就排队,验收完结的签字(这一签同时授权这条需求的发布与提交)和线上写入的授权按用户的代签设置由用户本人或主控来(详 §六.8);几条的确认可以合在一道题里签,每条仍各记各的。顶层指这套体系自己 —— 宪法、规范、检测、守卫、工作流、项目架构设计页、agent 架构(设计页与执行体),以及五类架构怎么写、怎么管;各业务域自己的设计与业务代码不算顶层,随各自的业务需求线走,业务的产品经理不碰顶层。主控与产品经理在各自的会话里都是领队;往线上放东西只在运维经理的会话里做。
会话身份怎么定:主控由用户在窗口里定、由 X大脑 执行体定义启动,用户只和它说话;其余会话都自动发起、在后台跑,用户看着就行、不用自己开窗口,会话登记册记着谁是谁;机器认的是一条需求的办理会话和登记册里的主控与项目经理,其余称呼只是分工的叫法。各自做什么、不做什么,分几档、各走哪几步,哪些已有机器把关、哪些靠纪律,详 harness §十五;这些名词的定义详 harness §十七。
五、工作流闭环(各工作流怎么连成一个体系)
不是一条直线 meta→feature→check→deploy,而是两个环 + 两个共用裁判(检测与测试,定义见 §二)。治理环改规则与流程本身 —— 规范流程(一份系统规范)与 Harness 流程(宪法、框架的机制、项目架构、agent 架构);开发环是业务流程。运维、分析两条辅助流程不进环:运维不改仓,分析不改任何东西,一改仓里的文件就回到主流程(§四)。
┌── 轴B 治理环(偶尔走:规则或流程本身要改时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规范流程 /x-meta-dev:改判据 → 升版 → 回看条款 → 刷新派生 → 封版 │
│ Harness 流程:改框架、项目架构或 agent 架构 → 回看设计 → 升版封版│
│ ↑ 自检〔检测 + 测试〕 ↓ 产出"规则书"与流程本身 │
│ 封版前测试须对改后内容全过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│ 规则书与流程(被开发遵守)
▼
┌── 轴A 开发环(频繁走:每个业务需求,即业务流程)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/x-feature-dev:计划(读规则书)→ 开发(四端) │
│ → 检测〔/x-spec-checker〕+ 测试〔/x-harness-dev〕 │
│ ──没过→回去修──┐ │
│ └── 都过 → 回看设计 · 升版(测试前置) │
│ → 独立复盘 → 验收完结 │
│ → 交运维经理经 /x-deploy-dev 发布│
│ (发布处测试另把关) │
│ ⤴ 开发中发现规则或流程错/缺 → 回头触发轴B 治理环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┘
为什么不是一条直线(三个要点):
- 治理环不是每次开发的第一步 —— 它是偶尔走的环,只在规则或流程本身要改时启动:规范错/缺走规范流程(
/x-meta-dev),框架、项目架构或 agent 架构要改走 Harness 流程;绝大多数开发直接用现成规则书,不碰它。 - 两个裁判都不是开发后的一步 —— 检测〔
/x-spec-checker〕与测试〔/x-harness-dev〕是两个环共用的裁判/反馈器,开发中反复被调(开发→检测与测试→没过→回去修→再来),正是它们把环闭合;定版与发布处另有测试把关,义务见 §六.7。 反向反馈:开发中发现规则或流程错/缺,回头触发治理环(规范的走规范流程,框架与流程本身的走 Harness 流程)—— 这是两环的连接点,让整套体系自我进化。
- 做到一半遇到顶层问题,分两种走法:会让手上的需求做错或做不下去的,停线先修顶层;别扭但能照规矩做对的,记下来、做完再修。修顶层本身也是一条需求,由主控拍板、交一位产品经理办。
六、强制规则(入口)
- 业务功能的增 / 改 / 删走业务流程,统一经
/x-feature-dev;规范变更走规范流程,经/x-meta-dev;框架、项目架构与 agent 架构的变更走 Harness 流程(第一最高律)。 - CLAUDE.md 只定义入口,不写下层逻辑。
- 前端 dev server 与生产构建是用户主权动作(
npm run dev/max dev/npm run build/umi build/max build)——dev server 是本地调试口、build 产出的是生产产物,是否更新 / 何时更新由用户判断。AI 禁止自行执行、禁止在方案 / 报告 / 待办清单里把它写成 AI 的步骤;需要时只能提请并等待,经用户单次显式发话后方可执行(授权不跨轮延续)。 - 触及架构性变更(层职责边界 / 强制闸门增退 / 工作流增删 / 威胁模型或治理拓扑变化)时,必须同步更新
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并升级其版本号(该文档是长期架构真相源,禁止老旧)。 - 真相源(宪法 / L0–L5 / rules / harness-engineering.md)禁止引用
.claude/plan/目录下的施工计划(plan 易逝、闭环即归档挪走,引之必死链);长期设计结论固化进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或 arch/ 业务架构层,待办 backlog 转主控线的待立项目清单(只写名字、不引计划路径)。 - 并行会话隔离铁律:非本会话引入的 rule / spec / hook / arch 变更,属其他并行会话正在处理——禁止互相干涉:各会话只处理、只归档自己引入的改动,不碰、不"代修复"、不重新归档他会话的在途 working-tree 漂移(检测报出的他会话在途告警怎么认、怎么处置,详 harness §二)。判据 = 改动是否由本会话引入。
- 测试闭环铁律:被测对象新增、改变或删除时,守护它的测试同批新增、改写或删除,只改一边不算闭环。改动触及被测对象、测试本身或它们依赖的上游,旧的「跑过」即作废 —— 每一版封版之前(全部版本单元同一个封版命令),相应测试必须对改后内容全部通过;收尾是改动当轮的闭环点;发布不认旧记录、当场真跑,传上去的必须就是测过的那一份。跳过不算通过;改过的测试必须证明自己仍咬得住被测对象;测试守不到的地方必须在设计里写明。别的会话牵连出的红不算本会话未闭环、不代修(原则同第 6 条);发布不问归属照拦。
- 需求闭环铁律:每条需求先有一份计划,先有用户对需求与设计范围的确认,确认后开了工,再动受治文件。需求确认(签字一)只由用户本人签、不代签;验收完结(签字二)和线上写入的授权,按用户的代签设置由用户本人或主控来:设成代签的,主控代签、代授权,关口和亲签一样,先逐条核出证据再点头;设成亲签的,用户本人来。改代签设置不经立项,只归用户。签字都用需求方看得懂的话;需求确认说固定的那句话即可,验收完结必须对着要亲手验的那张清单签(只说固定那句话不算);除签字与授权外,工作流各阶段不另设审批;三查由体系保证、不摆给用户选;签过字的内容一改,签字作废。实施中强制层对照计划;完结前三查(实施复盘 · 用例闭环 · 固化核对),并有一次独立复盘;三查全绿且验收完结签了字才算完结,这条需求封存成需求履历、固化进架构;之后清理归档 —— 计划本身归档、不删,过程文件清掉,长期守着代码的测试不动。完结不是终点:发布排在完结之后,往线上放东西只在运维经理的会话里做;验收完结的那一签同时授权这条需求的发布与提交,不随这条需求验收而做的线上写入照旧每一次都要授权(详 harness §十五),这条需求该发的每一格都发了才算「已发布」;发完、归档完,按项目名把这条需求验收过的那一份提交进版本库(历史只增不改),提交只经受信命令。只分析、不改任何东西的事不走这一套。变更历史每一版写明「为了」满足哪条需求,全部版本单元同一种写法。流水线怎么走详项目架构设计页,机制详 harness §八、§十三。
- 禁止复杂化:取舍只问最佳最合适,规模与成本不作为取舍的理由;只禁止复杂化 —— 用不上的、极少发生的、不做也没有风险的事,不立项、不留账,拿不准才问用户,用户当场拍板的事不在其内。谁来判、几个时点详架构详图 §十五。
- 刹车规矩:被平台的安全检查拦下的动作,拦一次就停 —— 不重试、不改写、不换会话、不换型号,把被拦的动作和拦下时的原话报上去(派出去的执行体报派它的领队,由领队转报 X大脑;X大脑 自己遇到就告诉用户);别的失败,同样的连着两次也停下上报。发现修法要改自己占着的判定代码或守卫,当场报 X大脑,由它带着选项找用户定,不自己绕。要靠诀窍才过得去的机器关口,记下诀窍的同时报一条框架毛病,由 Harness架构师判修不修。被拦过的会话不再叫醒;要接着办,由 X大脑 定,换新会话接手。细则与怎么报详架构详图 §十五。
- 记录最少:记录只留将来溯源、复盘用得上的,分状态与日志两类:状态是判定代码按内容判的那一份,只写现在、能小就小;日志只供复查,只追加或封死,日志自成独立文件;工作区地图给每个记录路径标出它是哪一类。日志不被判定代码按内容判、不被测试读,不进说明书,平时不进上下文,由检测与运行器按地图核。现在的文件只写现在、不写来历,历史只进变更历史、决策记录、需求履历、发布记录与提交;过程文件(草稿、探针、中间拼装)不进计划目录与主控线目录,也不叫用户去删。分几类、各放哪详架构详图 §十五。
- 规矩当场固化:用户定下的规矩与当场的教训,主控当场做两件事:写进主控的持久记录,并排进把它写进真相源的那一条需求(并进在办或排队的,没有就登进待立项目清单)。只在会话里说一句「记下了」不算记下,会话一压缩或重开就没了。
七、宪法边界(L0 禁区)
L0 只允许:四端 / 最高律 / 治理拓扑(part1/part2) / 六层模型 / 护城河定性 / 工作流目录 / 运作方式 / 工作流闭环 / 强制规则 / 宪法边界 / 相关文档。
允许定性 + 存在性声明(如"L4 已建 guard"、"specHash 物理闸已立"、"四件套护城河"、"框架独立于业务")。
禁止在 L0 写入任何下层机制细节(detector 算法、检测模式 -t/-v/-m、死命令全文、STD/SLOT/X-RULE、djb2/PreToolUse、测试面划分 / 收床与记账规则 / 测试指纹算法 / 收尾执法强度及其切换状态 / 空壳对照的造法与豁免名单、具体业务 spec/rule 名)。下层内容由各自层级承载。
相关文档
| 文档 | 路径 |
|---|---|
| Harness 全景架构设计(宪法之下的 L0–L5 详图·长期真相源·含版本管理与 ADR) |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 |
| 术语表 · 五类需求入口表 |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 §十七 |
| 角色与分工(主控 · 常驻会话 · 产品经理 · 执行体 · 取舍原则 · 签字与发布授权) |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 §十五 |
| 死命令 + 核心架构哲学(全文) | .claude/rules/x-constitution-rule.md(paths-scoped 自动加载) |
| 第三方 Skill 登记 + 供应链安全 | .claude/rules/x-thirdparty-skill-rule.md |
| 检测引擎 | .claude/skills/x-spec-checker/ |
| 测试闭环(放置 · 运行与记账 · 发布绑定 · 宪法测试条文到 L0–L5 执行点对照) |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 §十六 |
| 体系守护(六层体检 · 闭环验证 · 全体测试床) | .claude/skills/x-harness-dev/ |
| 业务架构层(arch/ 注册表 + DDD bounded context 端到端设计真相) | .claude/arch/business/_index.md |
| 系统架构层(每份系统规范一个目录 · 系统四件套的设计件) | .claude/arch/system/ |
| 项目架构层(「需求 → 实现 → 部署」这条流水线的设计页 · 需求履历) | .claude/arch/project/ARCH.html |
| agent 架构层(执行体名册 · 会话与队形 · 联动的设计页) | .claude/arch/agent/ARCH.html |
| Agent 执行工件层(agent 架构的内容 · 注册表只是指针,名册见 agent 架构设计页) | .claude/agents/_registry.md |
| 各端开发参考文档(端优先:admin antd6/Pro3/X6 · client 小程序预留) | .claude/docs/ |
| L1–L5 各层(都已建成;各层落在哪、怎么实现) | .claude/harness-engineering.md §五–§九 |